山河大海曾入我怀

请不要在闹钟响之前叫醒我。

[ACU]【Bellec X Arno】长夜微光/九。

今天爆肝…但是好幸福…这种不写作业转向自己热爱的脑洞的感觉…啊
午夜仍然会有更新。
因为明天是个十分特殊的日子呀♡


第九章

1794年6月。巴黎刺客总部。

“杰曼死了。”

气氛随着Vincent的一句话而变得凝滞。

“Arno干的。”

他想了想,补充道。

他的两位同伴对视一眼,Elroy率先发话。

“但是对他来说,这并不是什么好事——Elise de Lasere也因此丧命——根据兄弟会的情报。总之现在圣殿是一团糟。”

“所以说,他又是孤家寡人了——我们是不是该去安慰他一下?”Theodore插嘴道。

“让他回到兄弟会,这才是当务之急。”Elroy站起身来,伸手戴上兜帽,“但愿他还没有离开巴黎——算了,我还是直接去一趟凡尔赛。”

凡尔赛。

“Arno?Arno!醒醒!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?”

身穿蓝色风衣的年轻刺客缓慢地从睡梦中醒来,他反手摸到了一块冰冷方正的石头,打了个哆嗦,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
“Elroy?”

他这样应着,单手撑着地站了起来,怀里有些干枯的花随着他的动作滑到地上,落在墓碑的前面。但Arno并没有在意那一大束植物,他只觉得浑身酸疼,右腿因为一夜的蜷缩有些发麻。

“我猜你就在这。走吧,去喝一杯醒醒神。”

“……你不在巴黎好好待着,跑这里做什么?”

Arno小步跑着跟上已经走出不远的昔日同伴,一面不忘吐槽。

“找老朋友来喝杯酒叙叙旧——不欢迎吗?”Elroy的脸在兜帽下隐藏着,偏过头笑的时候神色模糊。

Arno沉默,只是拍了拍Elroy的肩膀,示意后者跟他来。

“你平时……住在这里?”

“不。我刚到凡尔赛不久,以前在巴黎。这儿只是顺便住住。”Arno推开门,满眼破败狼藉,“早就没其他人了,荒废了很多年,佣人都走光了。”

两人走在楼梯上,木质的地板在他们的脚下发出吱呀声响,摇摇欲坠。

Arno从柜子里找了一会,翻出来两瓶酒,抬手扔了一瓶给Elroy,“凑合一下,这还是我刚来的时候买的。”

Elroy打开酒瓶,酒精的味道扑鼻而来,这使他稍稍有些不舒服。他的目光随机转移到Arno腰间的佩剑上。

“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呃,我们收到了消息——杰曼死了。”他斟酌着说道。

Arno没有回答,只是接连往嘴里灌酒。他很随意地靠着墙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“——能怎么办?”最后他把最后一滴酒倒进嘴里,反问道,“我想回家了。我要回我小时候住的地方去——也在凡尔赛。”

Elroy清了清嗓子。他觉得自己脸上有些发烧。

“我是来——嗯,邀请你回到兄弟会的。”

Arno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,准确来讲,他甚至仿佛没有听到Elroy的话。他只是把酒瓶放下,低垂着脑袋沉默。

“呃,我知道有点突然——但你真的不打算回巴黎吗?Robespierre和他的党羽下个周将要被处以绞刑,这样一来,雅各宾派就彻底倒了。法国不会变得更好,只会更混乱——那些暴发户可没那个本事镇住人民,他们能维持现状都是谢天谢地了。”

“我不是个救赎者,Elroy. ”Arno抬起头来看着同伴,扯了扯嘴角,“Elise此前对我说,巴黎正在因为雅各宾派的专政而四分五裂,我因此和她一起回到了巴黎——我不知道她怎样想,但最后一切还是指向圣殿骑士。我杀死杰曼,拿到伊甸之剑,对刺客兄弟会来说,这是一项壮举;可对我来说,这什么也不是。五年来我看见兄弟会和圣殿骑士团内部矛盾重重,我曾经试图促进二者的联合,但是失败了。我已经厌倦了这种争斗——至少现在。”

“别这样,Arno. ”Elroy谨慎地组织着自己的言辞,“没有人会是救赎者,我们不过是为了信仰战斗——虽然这话听起来空洞无比,但是,振作点!难道平平静静地活着,失去的那些东西就能回来吗?想要守护的东西就不会被抢走吗?别傻了。这种畏首畏尾的风格可不像你。”

“我们战斗,是为了不要失去那么多——谁都有个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啊,是不是?”

Elroy看见面前的人眼角跳了一下,但迟迟没有得到回应。他隐隐期盼Arno的内心能有丝毫动摇,不论是作为曾并肩作战的队友、老朋友,还是作为巴黎兄弟会的说客。

“我下午要赶回巴黎,没办法陪你很久。”长久的静默后,Elroy有些抱歉地说道,“Arno,希望你能好好想想,别太伤心——兄弟会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。我得走了,回见,兄弟。”

Arno听着脚步声慢慢远去,才抬起头来。他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,这使人难以猜透他的想法。

他犹豫了一会,便站直身体,伸手戴上兜帽,从窗户翻了出去。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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